【葡萄橙/主君的太阳paro】God is the sun。

*主君的太阳AU。欢迎百度百科设定。CP是葡萄橙。标题即主要说明。不喜请勿点击。

*OOC要素有。有可能会占满全篇。

*长期连载,字数不定,随时有弃坑可能。

*文笔枣糕,肥肠枣糕。不喜可右上角。

*好像没啥可说的了。那么如果有人看的话,祝食用愉快!


God is the sun


One

昏暗的灯光覆盖了整个房间。

满脸胡茬的男人低着头,面部隐于阴暗。但不断颤抖的背影和手上凸起的青筋暴露出他的恐惧。他握着笔,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狭小漆黑的屋子里不断回荡,隐约还能听到刺耳的笔划过纸的声音。闭合的门缝中透出些微光落在男人前方,可以看见一道身影与男人对坐,另外几道在屋中摇摇晃晃,看似有些惬意慵懒,但确切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像是终于对沉默感到厌烦般,一人敲了敲横在沙发间的桌子,凑到男人跟前,轻声说:“祥原先生,如今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肯把资料交出来吗?”

男人狠狠一晃,顿了几秒,呼吸声慢慢变成粗重的喘息声。屋内的灯光时明时暗,给正处于极度紧张的男人在无形中增添了一层恐惧。而发话的人像是没感觉到他的变化,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笑着开口:“或许是我表达的方式有问题。不如这样说比好了,祥原先生,不管你交不交出资料,你的结果都还是为世界树所用哦。”

灯光忽然变得高亮,但随即又熄灭。男人开始剧烈的颤抖,他觉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流,冰冷的,滚烫的,无限的恐惧将他吞噬,把名为“理智”的开关破坏,让他成为被“本能”支配的最原始的生物。他抓起摆在他前面的纸,狠狠地揉皱,再把纸全部撕碎,砸在对面的人身上。不等对面人的躲闪,他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掐住那人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你们世界树这些没人性的家伙!我都已经退出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来纠缠我?我只不过是想活下去,你们还想把我活下去的权利给夺走吗!说什么所制造的一切都是为人类着想,根本就是狗屁!你们只想着如何获得更多的资源,更多的金钱!”

一直在后面默默无闻的影子动了动,但被旁边的人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摇摇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指指那个被掐住的处于劣势的人,示意不要轻举妄动。那人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退回原来的位置。

“……哦,看来你很清楚我们世界树嘛,不愧是祥原先生。”被扼住脖子的人开口,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声音透露出此刻他被窒息的痛苦。

“你们就是恶魔!你们就是恶魔!你们总有一天会造报应的!鬼神在看着你!鬼神在看着你们!”灯光猛地亮起,男人的面容已经扭曲,眼睛变得血红,浸满了恨意和杀意。那双眼睛毫无防备地撞入视线中,令他的内心微微一动。不过几秒,他冷笑道:“鬼神?你可是世界树的精英之一啊,有没有鬼神,你是最清楚的吧?咳,那么,请松开手,祥原先生。不然,你就连看到鬼神惩罚我们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男人凄冽地喊了一声,扼住他的脖子跳起来:“我不放手,我就不放手,我要活下去,我要让这个城市的人知道,他们信仰的世界树就是个恶魔,真实的世界树有多么肮脏,让他们知道,去摧毁你们,摧毁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让我死吗?那让你这个世界树的人就和我一起死吧!”

他不为所动,注视着男人狰狞的笑容,顶着快要窒息的痛苦,艰难地向后面的人比划了一下,空气剧烈的波动,随即,所有的痛苦瞬间释放。

“咦?”男人还是在笑着,他僵着那个恐怖的笑脸,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喷涌而出的鲜红,有些不解。他想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只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响。他惊恐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人,那人依旧完好无恙,只不过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冰冷到令人战栗的枪。接着,他仿佛听到宣判死刑的告示:“PM 19:52,Number SE-0216回收。”

“再见,祥原先生。”

这是男人合上眼睛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用力合上车门,发出“嗙”的巨响。引来驾驶车的人一声唏嘘。“你小力点关门,这车可是你哥的,你弄坏了不要紧,但借车的人是我啊。”他揉着刚才快被掐断的脖子,咒骂着那个叫祥原的男人,毫不在意地说:“那么你就跟我哥说,这是我弄坏的,你看他会不会怪你?”那个还想打趣的人瞬间噤声。他嘲讽的一笑,同时转过身,有些阴沉地望着坐在自己后面的人。“怎么,刚刚居然会想到来帮我?你们不是都希望我死了最好吗?”

坐在车后的两人对视一眼,摆摆手。“别开玩笑了,小少爷。谁这么想过啊,让你死掉,你哥不杀了我们才怪。再说了,刚刚并不是帮你,而是我们帮我们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了,我们可是会死得很惨,但你还是那个小少爷,高枕无忧呢。”

他无话可说,沉默地转回身去,推拿着脖子上的疼痛,眼里充满阴霾。他不敢合眼,合上眼的瞬间,祥原那双血红的双眼就会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很不愿意承认,他对那双眼睛感到害怕。里面充满了那么多的恐惧,那么多的绝望。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是那之中反射出的他,如此居高临下,一如他以往最讨厌的强大者的形象,令人厌恶。但他现在正慢慢的向着他厌恶的方向前进,这令他更加害怕。他不想变成他身边这三个人的其中一个,亦或者是他的哥哥。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抬起头,看到一双戏谑的双眼。

“凌马?”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的感受,和你哥哥的感受。你讨厌我们,无非就是看不起我们做这种你认为肮脏的事情吧?”

“别开玩笑了。”

“别把自己看的太金贵,小少爷。知道自己姓什么吗?吴岛,对吧。既然你被冠以这个和你哥一样的姓氏,就说明了你注定要重复他的命运。你不想接受这个命运的话,除非你摘取这个姓氏,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脱离。但是,你舍得吗,舍得‘吴岛’给你的一切,金钱,权利,想要便可以触手可得的东西,除了命运,你舍得吗?没有那个姓氏,你现在就连坐在这里和我们呼吸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埋怨我们,那是少了这个姓氏的你过了多少年都做不到事情。明白吗,小·少·爷?”

“住嘴。”他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瞎说的话,我就可以永远的闭嘴。”名为凌马的男人耸耸肩,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再不闭嘴,我就让哥哥把你变成‘目标’。”他握紧双拳,凌马的话语和祥原的眼睛交杂在脑海里,一片浆糊。

“看吧看吧,我说什么,你果然还是离不开贵虎啊——”凌马微笑着,还想再把话补充完整,坐在身旁的人就狠狠一拍他,皮肉与皮肉碰撞的声音瞬间炸开。力度之大让凌马痛得流出眼泪,弯下腰去揉伤处。

接着便没人再说过话。车子平缓的驶在公路上,一路无声。

他合上眼,努力的让今晚的记忆溶于窗外飞速消逝的景色中,但只有那句“鬼神”难以消去。

鬼神吗?

他笑。

 

 

吴岛光实生平最讨厌三种人。

第一种,就是以他哥哥为首的一帮人。这些人通常被普通人成为“天才”“如同神明般的人类”,但那都是他们对外做出的华丽的伪装。表面上他们对这些崇拜他们的人温柔亲切,彬彬有礼,实际上如果他们和哪个普通人握手之后,背地里就必须要在实验室里用特制的药水清洗手好几次才放心工作的人。吴岛光实常常讽刺他们,大可把自己厌恶与普通人接触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何必要这么虚伪?结果却被他们回以怜爱的眼神,一边头发挑染了条白色的男人更是叹气:“小少爷,你还是太天真了。”

第二种,就是以一边头发挑染了条白色的男人为首的一帮人。这男人叫战极凌马,如果他不是自己哥哥的心腹手下的话,吴岛光实早就将他碎尸万遍。战极凌马非常瞧不起吴岛光实,该不如说,如果吴岛光实不是他上司的弟弟的话,吴岛光实在他心里就连蚂蚁都比不上。蚂蚁好歹都能做实验呢。正是因为这样,每当吴岛光实想要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战极凌马便会说出与他相反的想法。美名其曰“给你提意见改正”,实则就是“我就捣乱你奈我何?”。事实上吴岛光实是真奈不了他何,他的哥哥非常信任战极凌马,信任到可以称之为“盲信”的地步,有战极凌马在的话,吴岛光实说什么他哥哥都听不进去。战极凌马对这样的事情是乐此不彼,吴岛光实气急败坏的神情在他眼里是为数不多的感兴趣的东西。知道战极凌马的想法之后吴岛光实对战极凌马是越来越恨,一日小报复三日大报复已经成为了日常。虽然这日常就此终止。

第三种,就是他自己都抵御不了的劣根性。他和他讨厌的所有人一样,厌恶普通人。或许是家族的血液给他的基因,又或许是长期与战极凌马打交道,他对和普通人接触十分排斥。普通人是不配和我们“神明”站在一起的,他们只配仰慕我们,赞叹我们,用他们无知的头脑接受我们的“神技”——在他很小的时候,有谁给他灌输过这样的思想,于是在吴岛光实的脑中,对普通人的印象就是蝼蚁,垃圾,与他们呆在一块的话,就是对自己的亵渎。

然而他此时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亵渎。

在他的不远处,有个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从他来最底层打工开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这个男人一脸期待地走到自己的面前张口欲言,又颓然地低下头离开了。一开始,像吴岛光实这样已经明确的在内心中划分出三种厌恶等级的人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种普通得卑微的人的,但那男人在他身边转悠的时间长了,又总是睁着那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迫使吴岛光实的大脑接受这个穿着洗得有些旧的蓝衣服,个子不算高的男人的印象。这告诉给那男人听的话,对他来说应该是无上的荣耀。

现在,在偌大的广场上,吴岛光实望见他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缓慢轻柔的风吹起了他的鬓角。

今天可能会有一些改变。吴岛光实想。

果不其然,那男人深吸一口气,接着垂下头,迈开有些凌乱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吴岛光实默不作声,一边继续着手中扫描的工作,一边抬起眼角偷偷打量着他。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男人。他今天穿了一身浅橘色的马甲,厚厚地裹住了他,也许里面穿了太多衣服,看起来肿的像个球。下身却穿得很单薄,一条在平民街上随处可见的卡其色秋裤,一双沾了许多泥土的帆布鞋。这身打扮倒是挺适合这个男人的,廉价得普通,无论如何都不配与神明挂钩。吴岛光实轻嗤。

滴滴的扫描声就如时间流逝的声音一样刺耳。男人一直带着那副暗含尴尬的表情站在那里,揪着衣角,似乎在纠结什么。光实也不打算理睬他,应该说是根本就没那种打算,打工的工作就已经够他忙活了,这个时间点,来结账的人往往是最多。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暗淡,在光实快要完全忘记站在身边这个大活人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请,请问,你是驱纹戒斗吗?”如此的小心翼翼,仿佛害怕说错了便会激怒他一样。

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刻意压抑原本的嗓音。吴岛光实下意识的想到。

手一顿,嘲笑一番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然后按着脑内的线索搜索起来。

驱纹戒斗?有点耳熟。哦,貌似是那个茶色头发,很嚣张的人。明明就是一个在别人手下帮人办事的家伙,却表现得像他才是老大一样。这个普通人怎么会认识驱纹戒斗?找他有什么目的?他难道不知道驱纹戒斗的事?算了,先回绝他吧。

吴岛光实抬起头,张口欲回答不是,但内心突然猛一阵悸动。于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没错,我是。”还冲那个男人微微一笑。

……哈,不对,我不是。我在说什么啊?

吴岛光实的笑容僵住了。

那男人眼睛明显一亮,尴尬一扫而空。吴岛光实打量着他的神情,猜测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可能已经兴奋到高高的跳起来了。失神间鼻腔突然涌进一股浓厚的橙香,还有一张放大的面孔。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被一双灼热的手紧紧握住。

“那就太好了!那个,那个,驱纹戒斗先生,请接受我的报恩!”两人的距离是如此接近,以至于吴岛光实可以清晰的看见倒映在那双亮晶晶的瞳孔中的惊愕的自己。

不过那人的声音好像因为激动有点大声。一句报恩,惹得四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视线看向这边。

“哈……?报恩?”

吴岛光实懵了,大写的懵了。

 

-TBC。

前后画风不一致是错觉,是错觉,是错觉。

评论 ( 3 )
热度 ( 36 )

© 黑龙双克胜利剑 | Powered by LOFTER